(11-14) 作者：空无的执念（5/18）

衣衬得她肌肤莹白，也衬得她整个像尊供在庙里的玉菩萨，隔着万丈红尘，碰一下都是亵渎。

“是真累了，还是席上见着了意气相投的俏书生，心里塞了别的，不想伺候本王了？”

李窈神色未变，退后半步。

“殿下吃醉了。顾公子不过依礼出言解围。殿下乃大封疆王侯，若连这点寻常寒暄都挂在嘴边，未免失了器量。”

“小题大做？”姜灼低笑。

他跨前一步，扣住她下颌，虎带茧，掐得两腮微陷。

“器量这玩意儿，是给活看的。顾言思递上一盅烂梨汤，长公主便能对着个酸儒抿嘴笑出花来。怎么，被本王按在床榻上的时候，没见你笑得这般温婉？”

他俯下身，鼻尖霸道地贴上李窈微凉的唇瓣。

那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紫苏与雪梨清甜，清清淡淡，与他满嘴浓烈的辛辣酒气截然不同。

李窈眼睫发颤，偏欲躲：“姜灼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姜灼扣住她后颈的大手猛然发力，将她的脸面硬生生扳回来。

薄唇重重复了上去。

姜灼的舌长驱直，野蛮撬开李窈紧闭的牙关，在温润甘甜的腔里肆虐横扫。

他着她吞咽自己渡过去的烈酒残，舌尖卷过她的上膛与齿列，吮得李窈喉底发出碎的呜咽。

李窈抬起两只手抵住他的胸膛，身子拼命后仰，却只能被姜灼宽厚的手掌越箍越紧。

良久，姜灼才微微抽离。

牵连的银丝在昏黄烛光下断开，李窈两颊涨红，朱唇被吮得泛出靡艳的水色。

“姜灼……此处是梁川卫所后堂，外尚有刺史长随与幕僚，你……莫要胡来……”

她嗓音发颤，却仍端着长公主的架子。

姜灼嗤笑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。

双臂一较劲，他掐着李窈纤细的腰肢将提抱起来，安放在齐腰高的梳妆台边缘。

妆台上的胭脂盒与螺子黛被撞得骨碌碌滚落一地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
“外有，不是更合你心意么？”

姜灼跨她自然分开的双膝之间，不等李窈挣扎合拢双腿，大手已探宽大的翟衣下摆。

粗鲁地将裙摆与衬裙一路向上推卷，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上。

微凉的夜风灌裙底，李窈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顿时露在暖黄的烛光中。

姜灼的大手覆上